2011年1月8日 星期六

為什麼你喜歡我 ?

她讓他吻她,雖然相識才一個多月,也才見面第三回!

她不確定這樣妥不妥,但順從的接受了!

他應該不會是壞人吧!… 她想著!

他在車裡吻她,吻她的時間一次比一次長,安安靜靜,斯斯文文,不玩花招,也不狂風暴雨!

車是陳年的舊車,為了接她,他一早騎了摩托車去姐姐家借的!
他說是父親的車, “我巴巴的”,他始終用輕音稱呼父親,以至聽起來就像 “巴巴”!

他說他的車已因太久未開,早就無法發動!她坐在他父親的車裡,聽他訴說著父親和過往,他的性情平和,聲音清淡,往事在空氣中飄著,混合著舊車的隱隱霉味,陰雨的天氣裡,衣服鞋子都沁著濕冷,似乎讓人無法如陽光下那樣激昂!

這約會,沒有時下年輕人的豪華或精心策畫;

”也許他是個殷實的人吧!”..她想著。

一個長吻後,他讓她在肩頭上輕靠了幾秒鐘後才分開身子,她害羞的坐正,眼睛望著窗外!

她問,低著頭 : “為什麼你喜歡我 ?”

很輕的聲音,帶著歡喜!

他說 : “你又問了!”

這句話聽在她耳裡,等於… ”女人啊!”

她沒有回頭看他!安靜的不回話!
他說 : “我們已不是一、二十歲的年輕人了,能見見面,………..”

她低著頭,心裡的回音是,”男人啊!”

他的回答,聽著像篇大道理,很像是要勸人腳踏實地、安份過日子般!

她心中想著:有這麼難回答嗎?你甚至都說了”I love you” ,但卻說不出喜歡我的原因?

她輕聲地說:那你問我好了,為什麼我喜歡你?

她仍舊不回頭!低垂著眼!

她似乎聽到他說 “嗯,那你說吧!”,因為不確定,她彷如自言自語般低語…”我喜歡 …

她的眼光落在遠處,聲音輕輕、輕輕地,好像幽靜的夜裡按下了第一條弦,輕揚著回音…

”我喜歡 …你送來的音樂….”

她播著它們,不分夜裡白天,有時那高亢彷彿振翅高飛,穿過雲層,她的心也跟著高昂起來!

有時那低沉,絲絲入扣,久久迴旋在空氣裡,好似要鑽進心窩般,把一生的委曲、曾有的脆弱、無數的艱困、難解的幽怨、不明的等待、… 都在那樂音的旋律裡,全部歸零!

那說不出的心事阿!像惡魔般埋伏在夜間,自陰暗中出擊!

白天她努力過生活,捍衛自己的靈魂,不願落入任何一個撒旦所設下的陷井,堅強抵抗那幻化無窮的誘惑!但夜裡,黑暗照見她的脆弱,斗室內的她,難以躲藏、防衛,無言帶淚墜入沉睡,夢中是另一片渾濁!許多個清晨,她掙扎起身,勉強穿戴上所有的笑容,努力的督促自己出門,迎向四季中的每個變化!

那些音樂並非是聖堂的禱歌,但流泄起來,卻讓孤獨不再憂傷;她不擅五音,卻找來歌辭,讓自己隨著旋律起伏,在別人的憂傷中唱著自己的脆弱!

他一次一次送來質感甚佳的音樂;
一遍一遍的播放中,好似和風吹散巫山霧!

他因此在她的日子裡不時出現!

他每天與她在電話、網路上話著家常,有時只是淡淡的問候,寥寥數句,沒有濃情蜜意的言語,沒有浪漫的承諾,甚至沒有激情的渴望相見!

她困惑了!這樣話家常的聯繫卻不相見,是他真心的在乎?又或者只是習慣性的問候?

於是她問了,
問了一個全天下男人最不願意聽到的問題!

“為什麼你喜歡我 ?”

2010年12月18日 星期六

In China.....

My last stay in China was year 2008, the same time with Olympic in Beijing. 

It was a hot summer.  After work, I went to ChinTou.  A tour with many wonderful memorries.

But this time is in cold winter. The north China gives me a different face, different temp.  Different experince!






2010年12月15日 星期三

Antma .......

Antma 在大陸45天,前面十多天團體行動,團員回去後他移師北京,頭幾天和朋友東看西瞧,之後獨行,一人搭車從北到南,一人在不同城市間遊走,一人租屋,一人出門,一人吃飯,一人看,一人打坐,一人想!

一加一的偉大數學理論在人生裡成為虛論!

想啥?

想自己,想這一生,有時,啥也不想,發呆!

這45天想的或領悟的,可能超過前面50年的總和?!

說時他抬眼看著天空 !

是自言自語?還是問著過往的自己?還是問天?

(請問,都想完了,後半輩子要幹啥阿?)


雖然獨遊卻不散漫,每日清晨即出門,幹啥去?

走路,早晨光線好,他說!

這是攝影養成的習慣?還是想看清晨的中國模樣?還是好奇早起中國人的生活?
都有吧!我猜!

清晨出門走路,到近十點即回,原因是,中午太熱了!(我猜光線也不好,嘻嘻!)

攝影是入世,無法閉門造車!

他說過後我沒忘,因為這給了我答案,為何假日一到我就出門!

很難想像他對攝影的投入竟不過是短短的五六年!

時間雖短,功夫卻下的深!

他用功,一路研習術科,從硬體到軟體,(好像資訊人都有這等本事?)

待進入美學的素養後,理論與實踐並重!孜孜不倦的參加各類講習,並時時觀摩各門各派的宏偉作品!

反饋自身後,美學的陶養即渾然天成!

Antma 的用功包括勤做筆記,我頭一回拜訪他所經營的八大舍影網站時,對他巨細米靡移的記載,印象深刻!

他用心,走出家門,打開心門,面向世界,遊麗四季,守候晨昏,人群中靜觀,最後終於走回自己心中!

攝影是觀察,他說!
(不是按快門!!這句話沒從他嘴裡說出,算是禮遇我了!哎!你乾脆拿虎頭鍘,把我鍘了算了!)
你為什麼攝影?

這個問題太容易回答了 ! 
好玩阿!我像玩搶答遊戲般,不加思索就回答了!

攝影影響了你什麼?
他出了功課,但功課給的不是我一個人,而是所有攝影迷 (當然包括他自身)。

想吧!

沒問題!攝影讓我見識美、認識光影!(這種沒有標準答案的問題,挺適合我這種腦袋不靈光的動物來回答)。

你影響了攝影什麼?

(現在是什麼情況阿? 是流行把話說的像繞口令嗎?)

字句的重組,像思考的轉彎,我立馬語結地在原地站下!猶如硬生生讓我站在一個陌生的叉路,我沒了方向,沒了主意!

我轉頭看他,沒有答案。

正確來說是,我連題目都想不清楚?

我影響了攝影什麼??

Antma, 你要不要告訴我答案阿?

想阿!你想想阿!

他說完了笑,他愛笑,說啥都笑,好像說話就天生該配上笑,好比烤吐司加花生醬,天經地義般!

愛笑加親合力強,如果頒個最佳人緣獎給他,大蓋沒有人覺的有啥不妥!

但他在攝影上,從不拐彎抹角!和他說話一個樣!直言,不囉唆,幾句話能道盡的,絕不浪費口舌!

(絕非我類!不然這拉哩拉咱的一大篇,哪來的阿!)

火熱心腸!

陌生人可能三言兩語就被他牽著鼻子走!就好比前幾天他告訴我,有間老廟在淡水,很美但沒遊客,連香客都少!說成這樣還能不去?(有沒有騙我啊?)

果然出了淡水捷運站,他轉了一個我從來沒轉過的彎,(我來淡水幾十次倒像是都白來了!)高樓環伺中,赫然出現一落三院、低低的紅磚廟宇,古樸的道袍裝扮的石雕道人,輕拂拂塵,彷彿下一刻就要自廟頂騰空而上!

午後的陽光在廟門口爬行,龜速般,上龍柱;又龜速般爬上了牆上的虎爺,自泥雕虎爪徐徐向上,武松在暗裡,絲毫不具威脅性!他樂極了,顯少出手的他,凝視,專注,排徊流連!以不同的視角,移動身形,時高時低。"主體若不動,攝影者就得動" 記得他這樣說過,沒多久他就雙膝跪在廟門,一跪就跪了好久 (不是乩童起乩啦!)

等... 等著冬陽為虎爺點睛!

我們雙人四膝就這樣在廟門口跪著,他一派輕鬆的說說笑笑!
一年青女子路過,抬腳正要跨過廟門口高高的檻,"你要不要也過來跪一下"? 他喊!女子冷不防被嚇了一跳,這麼唐突的喊人可把我笑倒了!(Antma, 你是把妹高手喔?識與不識的開口就喊?)女子走向我門,我這才看清,原來她手上也捧了相機!難怪會被眼尖的Antma逮住!他不但笑嘻嘻的解說,外加示範,還傳授傻瓜相機絕技大公開!真服了他!

(....待續)

2010年10月21日 星期四

只想握手到天亮

我有一顆盼望真愛的心
卻有一雙愛哭的眼睛

我喜歡天空的湛藍
卻害怕深夜獨自悵望

人世間流傳著愛情的故事
情歌中泣訴著情愛的傷痕

愛情若如醇酒
當一飲而盡... 沉而醉之日日夜夜

愛情若如荊棘中的玫瑰
每近一步,血淌幾分

6000步天梯的血汗
50年歲月的誓言

換得 "十七望郎"...
.....

百般美味皆不想
只想握手到天亮


... 讀 "愛情天梯" 後感

2010年10月6日 星期三

倒數計時

如果愛人是一種幸福,
那被愛就是非常幸福嗎?

但如果愛與被愛的都不是生命中的那個人呢?

你說,時間到了你就知道 !
倒數計時,謎題即將揭曉!

如果思念是一種快樂,
那相見就是非常快樂囉?

但如果思念與相見的都不是生命中的那個人呢?

你說,時間到了你就知道 !
倒數計時,謎題即將揭曉!

邏輯簡單,道理清楚,
一切的一切都是命定,
時間到了你就知道 !

愛人、被愛、思念、相見,都是枉費力氣,
時間到了你就知道 !
 
倒數計時,謎題即將揭曉!

2010年9月27日 星期一

午餐的約會

溪水潺潺
鳥聲輕快
日正當中

我找到一棵楊柳樹
柳條兒風中款擺

鋪上報紙一張
棄鞋
席地而坐

綠草兒受驚
仰望藍天

你依約
歌聲自遠方而來
輕輕 緩緩
隨溪
順流而去
尋找著月光之水

我翻開時光隊伍
落葉輕舞
婆娑落地
咕咕鳥低鳴
流浪者要啟程了...

2010年9月24日 星期五

回鄉

童年

塵封的記憶
彷如被遺忘的小島般,被孤立著

幾十年後再回首
猶似斑駁的黑白電影
安靜地播放著
當年的心情溫度卻不知遺忘何方

幼時的港灣依舊在
海鳥盤璇在忘了四季的海風裡
行船人早已凋零
船隻與遊人
不知更替百千回

回鄉的人
就成了一群…回家的孩子